
25日晚去采访一个活动,因为是突然安排的活儿,而且令人发指地搅乱了我和她的安排,所以满肚子不情愿地去了。这种情绪直接导致我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一次室内活动——本来嘛,秋天晚上这么凉,谁闲的没事搞户外活动啊——于是发懒少带了一支沉重的长焦镜头,为我后来的抓狂埋下了伏笔。
现在闲的发慌的还真是大有人在,当我坐上一辆灰头土脸外表看起来像刚从京郊某个筛沙厂开回来而车内却宽大舒适略显豪华的福特商用车并被告知我们将前往昌平参加一个户外文艺晚会时,我只想狠抽自己。看来这回我的专业素养将遭到前所未有的置疑,车开动了,我突生一丝悲壮感。
到了会场,混杂在数千京郊农民和各色嘉宾之中,看着不远处的舞台以及周围毫不森严的戒备,我大舒一口气。混到舞台边上,表情轻松泪流满心地硬撑着拍完了一场。总的来说这一晚我扮演了一个失败的技术民工的角色,仅有的斩获纯属走运。虽说摄影这活儿大多数靠的是运气,但像这样的险中求生,我还是不要再来一次了。

荷兰mm热舞

中国老树皮乐队的萨克斯手

“阿佳·高原红”组合成员之一

烟花起,恶梦结束了……
另附送见闻一则:活动现场遇摄影师十余位,最酷的当数一位身着白衬衫黑西装、手拎铝合金质“化妆箱”的老哥。此君将衬衫的大领子翻在西装领子外,很有艺术家如蔡国庆者的风范。他貌似交友广泛,与不少摄影师热情地打招呼,俨然成熟老记的范儿。演出一开始,但见他不慌不忙地从硕大的足以站人的箱子中掏出一个小巧可爱的普及型数码单反相机,配以随相机一同销售并被多数影友鄙为“狗头”的镜头,认真地开照。那架势仿佛拿着一部Leica在巴黎和一帮背着长枪炮桶的同行一道拍时装的世外高人一般。这一招其实很有杀伤力,对像我这样背着两套专业相机猫在舞台边拍照的人来说更是如此。此君凭这套行头一定已在北京闯荡多时,因为我就在不同场合碰到过他好几次,不论着装如何改变,不变的是那个神秘的铝合金“化妆箱”和八面玲珑的做派。实在是高人!
网志随手翻
●夜秧歌以及路的两边●Beijing, One More Shot
●街头
●再上高原·三
●在卡尔梅克听陈升
●光光节快乐
●散场·快门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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